2023年11月30日星期四

《石頭記》第五回標題中的「開生面」和「立新場」有何寓意?

「My半部紅樓」的文章皆為原創,基於史料,探秘紅樓故事背後的真人真事。

詩曰:

半部紅樓用情深,雪芹脂硯掩面人。

元妃省親真事隱,眼淚還債假語存!

紅樓夢》第五回在全書中佔據極為重要的地位,是我們洞察紅樓奧秘、揭示故事結局的重要窗口!可以這麼說,如果不能真正讀懂《紅樓夢》第五回,你永遠都是紅學研究的「門外漢」!今天就解讀此回的回目標題。

作者以回目標題的形式暗示了紅樓故事發生的時代背景,這與前文「當日,地陷東南」「自是羈皇上人,便可作是書之朝代年紀矣」等說法是遙相呼應的。但是,這些說法卻與書前作者所說「朝代年紀、地輿邦國卻反失落無考」是相悖的。作者為什麼要這麼說和這麼做呢?其實就是「真事隱」的需要和「假語存」的結果!

第五回的標題是"開生面夢演紅樓夢,立新場情傳幻境情",如果斷句一下的話,應該這樣來讀——開生面□夢演《紅樓夢》,立新場□情傳"幻境情" 。這裡面有兩個重要的字:"開生面"和"立新場",可以幫助我們解開紅樓故事原型的重要節點和時間跨度!

開生面」和「立新場」一樣,都是成語的省寫,其中,「開生面」是成語「別開生面」的省寫,「立新場」是成語「革故立新」的省寫。而「別開生面」這一成語的由來也與曹雪芹的遠祖——唐朝的著名畫家曹霸有關!

當年,杜甫曾寫詩一首《丹青引贈曹將軍霸》,其中有"凌煙功臣少顏色,將軍下筆開生面"兩句,成語"別開生面"就是由句中的"下筆開生面"演變而來的。標題暗中提到其遠祖曹霸,或許也是曹雪芹有意為之。其生前好友敦誠也贈與曹雪芹的詩中,也曾說過「 (杜甫)少陵昔贈曹將軍,曾曰魏武之子孫。君又無乃將軍後,於今環堵蓬蒿屯。 」這樣的話。

立新場」是成語「革故立新」或「革故鼎新」的省寫,其「微言大義」係指改朝換代。前者來自《資治通鑑·後唐莊宗同光二年》:「陛下革故鼎新,為人除害,而有司未改其所為。」後者來自曹禺的話劇《王昭君》中的第二幕:「他是以寬厚出名的,講究忠信。是一個勵精圖治,革故立新的單於。 "

開生面,原意是畫像經重新繪製後,面目一新,後來引申為開闢一種新局面,展現新面目。立新場,原意是指朝政變革或改朝換代,後來泛指革故立新。在這裡,「開生面」和「立新場」都是暗指舊的朝代結束,新的朝代開始,是說朝代更替之際。

因為《紅樓夢》是紀傳體性質的小說,故事背景主要是在康熙雍正兩朝,八十回後的部分也涉及乾隆朝的事。在這裡,作者曹雪芹以「開生面」和「立新場」所暗指的改朝換代是康熙朝與雍正朝的更替。紅樓故事就發生在康熙朝的「末世」與雍正朝的初期之間的這段時間。

作者為什麼要這麼寫呢?就是因為曹家在康熙朝極受寵信,委以重任,過著「江南望族」的奢華生活。在康熙朝後期,曹家因四次組織接駕而產生巨額虧空,在康熙帝的幾次照顧下,曹寅父子兩人仍無法彌補虧空,還產生新的虧空。

在這種情況下,康熙帝感覺到了曹家未來的危機,曹家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但也無能為力。這就是書中「無材可去補蒼天」的真正意義!這裡的「材」字,既有物質方面「財」的意義,也有能力方面「才」的意思!

就在這種情況下,曹家的第三代織造官員曹顒在擔任織造一職僅兩年多以後,就於康熙五十四年的正月"死"在進京面聖期間。對於曹顒的病重和去世,康熙帝曾經「日遣太醫調治,尋卒,上嘆息不置(止) 」。接著,就按康熙帝的旨意,將曹寅的姪子曹頫過繼到其名下,接任織造一職。

這時候的曹頫還只是一個不到十五歲左右的"小孩子",自然無法彌補完虧空,卻也熬到了雍正朝。在雍正帝的幾次寬恕下,曹頫還是沒能完成彌補虧空的任務,且屢次觸犯雍正帝的大忌,如騷擾驛站、轉移家財、私下託人講私情,等等。

雍正帝忍無可忍,於雍正六年的正月初,將曹家抄家治。在第一回中的「好防佳節元宵後,便是煙消火滅時」後面,有一則批語【不云前而云後,是諱知者】,說得就是曹家「煙消火滅」在雍正六年的元宵節前!

曹雪芹不愧是「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」的文學大師,不僅運用了許多獨特的寫作手法,而且在用字措辭上也是引經據典,將真正的寫作意圖隱藏在不起眼的字句之中。他怕讀者讀不懂其字面背後的用意,又用批語的形式進行提示,可以說幾乎將他自己的底細揭穿了。

在此,有一個小小的體會──在研讀《石頭記》的時候,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字、每一個字,切不可粗粗讀過,都要認真推敲其用意。正如清代學者、「索隱派」紅學的開山鼻祖周春(1729—1815)所說,「閱《紅樓夢》者,既要通今,又要博古;既貴心細,尤貴眼明。當以何義門評'十七史'法評之。 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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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不知足,現在一個普通人比清朝皇帝的物質水平高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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